“那言老师,我们的结束语和安全词就用‘实验结束’怎么样?”说完,他还面露兴奋的冲我眨了眨眼。
我忍不住对他冷笑一声:“随你。”
“那我先去洗澡。”许景封看着我吹了个口哨。
这小子,怎么这时候又轻佻得像个小流氓。
等许景封进了浴室,我犹豫再三,还是把手伸进裤子里,摸了一把屁股。
我把手拿出来,用纸巾擦着上面略微发黏的透明液体,脑子里反复回想许景封刚才的话,越想越烦躁,低声咒骂了一句:“操。”
抽完一颗烟,许景封正好从浴室洗完澡走了出来,我打量着他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浴袍,心中了然:这一定是他长期预定约炮的房间或者根本就是他的专属房间,一次性睡袍怎么可能这么合身。
许景封大概是见我看他的神色面露轻蔑,皱了皱眉,却也没问我缘由,只是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催促我去洗澡。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走进了浴室。
不得不说,这场面看着谁看了都得说一句专业,东西一应俱全,事前清洗的道具,事中要用的套子和润滑油全都有,旁边的柜子还有专门放链子项圈皮鞭低温蜡烛等一系列情趣用品的地方,看来这是没少玩浴室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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