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脚底的火热迅速膨胀起来,姚飞羽飞快地蹦下床,腰一酸,他迅速穿衣服,然而裤子才提上一半,耳边响起搭扣解开的脆响,背后气流接踵而来——男人动作矫健,像只猎豹骤然扑倒他,接着一把扯下内裤,露出青年白花花的屁股来。
何凡骞伸手抠挖一番,见情人红艳艳的后穴里还滑腻腻的,就着昨夜还残余的液体,提枪便捅。
本就凌乱的床单又折了几叠,姚飞羽咬紧嘴唇,皱着眉,指尖攥到发白,承受身后男人狂暴地肏弄。
被使用过度的菊穴又涨又疼,然而深处的软肉几经碾压,身下也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再加上床单的摩擦,形状精致的性器汩汩吐出腺液,在黑色布料上蹭过又湿又亮的水痕。
他心里直后悔一大早把人撩过火,唇缝却在刺啦带电般的又痛又爽的快感下逸出甜美诱人的呻吟来。
男人扭着结实的腰腹抽插着,手掌来回用力抚弄姚飞羽腰线的弧度,一边掏出情人的手机,在通讯录翻了个号码,直到对面人接通,才递到姚飞羽耳边。
听筒里传来教授和蔼的声音:“小姚?”
与此同时,何凡骞俯下身,囊袋啪啪撞击着臀肉,带出一阵雪浪,摸着他腰的手移到胸前,咬住他另一侧耳朵:“说你今天不舒服,不去画室了。”
“嗯……冯老师,”姚飞羽双眸带水,满脸春情,翘着屁股迎合身后的男人的抽送,嘴上却不服气:“我……我马上就到……啊!”男人的手重重掐住他的乳头,威胁似的向外牵拉乳肉,揪出一个红顶的小雪丘来。
耳边是不绝于缕的水渍抽插声和啪啪声,被快要溺死人的快感炸得头顶发麻,姚飞羽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就胡乱挂断了通话。
然而他这边刚结束,正要全情投入放声浪叫,何凡骞那边又来了电话。
何凡骞本想挂断,一看是柏松鹤,只能一脸不耐烦地接通:“喂,什么事?”他一手夹住身下人的舌头,粗大的手指不停在舌面摸来摸去。指腹下舌肉柔软湿润,却因失去水分逐渐变得干燥僵硬,他顿觉无趣,转而进攻两侧腮肉。身下的顶弄也没停,每一下都又重又稳地碾压同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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