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般没什么生意,柏松鹤随便翻着姚飞羽留下的画册,其中一幅画中少妇金发雪肤,身着一袭雪青立领长衫,唇涂丹朱、拈花含笑,背景却涂满了冰冷阴郁的雀蓝色。
“……”这张画的感染力极强,柏松鹤觉得自己也被创作者所要表达的情绪带着低落起来。他站起身来,走到后院,逗了一会儿画眉,接着给何凡骞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
隔着听筒,柏松鹤都能听出对方今天的低气压。始作俑者面不改色:“下个月2号,魏园有一场慈善拍卖,你去吗?”
何凡骞那边窸窸窣窣的,过了半分钟才继续回话:“既然是在我老婆娘家办的,我怎么可能不去。”
“那正好,他手机号码多少?”
“怎么,你没要到?”
“你也太小瞧他对你的忠贞了,”知道他在讥讽自己第一次出马就铩羽而归,柏松鹤换了个角度为自己开脱:“我看他对你痴心的很。”
何凡骞的目光在办公室里逡巡着,最终停留在桌上的结婚照:魏亭那时候还挽着长发,一脸羞涩,他拥着魏亭笑得意气风发,任谁都要夸一句郎才女貌。
他沉默了一会,接着流利地报上一串数字。
“何总,《第一财经》的人已经来了,现在在候客室——”助理小李匆匆敲响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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