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凡骞低下头,眼前的人十指纷飞,手背上的一大块红斑煞是惹眼:“手上怎么回事?”
“烧鱼时不小心烫到了。”打了个饱满端正的温莎结,像是做错了什么事,魏亭小心翼翼的收回手,背到身后。
“以后小心点,记得抹烫伤膏。”何凡骞一脸心疼地捧起魏亭的手。魏亭偏过头,翦水秋瞳里泪光点点。
车辆绝尘而去,柿子树也渐渐消失在视野里。柏松鹤想起出门前,他等何凡骞回去拿文件的那一幕——
身后传来拖鞋曳地的声音,泄露了主人不安的心绪。
柏松鹤假装刷手机新闻,身后的人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出了声:“刚刚在厨房……”
“我什么都没看到,”柏松鹤侧过脸,洞察了一切似的直直地盯着魏亭。
“我……”魏亭向后退了一小步,似是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夏日熏风里,柏松鹤的目光温柔,像是珍视一朵临水的姣花:“只是觉得,靠自我伤害才能获得一时虚情假意的你,值得被更好的珍惜。”
“……”魏亭垂下长睫,眉下双眸黑若点漆,隐约水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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