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code]
魏亭弯下柔韧的腰肢,一只脚轻轻抬起,他解开鞋上的搭扣,只见玉白足跟后一抹粉光致致,随即就听到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
脱完一只鞋,赤裸着的情色之足并没有直接平踩在地面,而是踮起脚尖,绷起的足背和小腿线条秀美至极,宛如玉瓶般玲珑。
似乎浑然不觉身后的男人看他脱鞋看得入迷,脱下另外一只鞋后,魏亭拉开鞋柜,两指勾着系带,把鞋整整齐齐地放进去。他不怎么穿高跟鞋,何凡骞放鞋又总是乱放,常常跟他的放混了。一双双款式各异的鞋里间或夹杂着几双大了几码的男鞋,如同警钟一般,提醒着他今晚背着丈夫做了什么离经叛道之事。
发觉魏亭站着半晌没动,甚至开始转开暴露在自己身前的背脊,柏松鹤才回过神:“这么多东西,怎么放?”他晃了晃手里一排袋子,原木纸浆摩擦着沙沙地响起来。
“先放地上吧,等会我挂去衣帽间。”
柏松鹤温柔又克制地说:“好,那我去洗漱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睡。”
今晚的表白,以及餐桌下的偷情,实在是冒险之举。但是他也知道像魏亭这样的人,要是不趁着氛围正好一举挑破平衡,步步逼他不得不直面自己的感情,魏亭只会一直缩在原地,像一块埋下火种的冰。
他今晚精神紧张太久,也是时候让他放松了。追求之道讲究有张有弛,既不能一味的顺从,也不能过分强硬,这样才能游刃有余。
[code][/code]
“在看什么好东西呢?这么投入,我也要看,”姚飞羽作势要伸头看他的手机屏幕,何凡骞一下按上锁屏键,屏幕就熄了下来。
“不给看算了,”姚飞羽一脸悻悻地坐回去:“等会儿下面甲板上有歌舞,我们一起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