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啪嗒”一声,魏亭手里的牌一个没捏稳,从桌上弹跳到了地上。
“您……莫非是墨雪?”
白太太也停下摸牌插牌的动作,诧异地抬起头:“你知道我?”
“以前上高中的时候追您的专栏,每期都买。为了看特别篇,我还特地去书店买了单行本,现在还在我家书柜里躺着呢。”和每一个见到偶像的忠实读者一样,魏亭连掉在地上的牌都顾不上捡,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又快活的光芒。
“后来您断更了——”被旁边的人提醒后,魏亭弯腰捡起牌,继而亮出牌面:“六筒。”
白太太犹豫片刻,猜他这招是不是在诱导自己以为他不会放炮。可是对方一直沉浸在喜悦中,完全猜不出他心思是不是还在麻将上。最终,白太太还是投掷道:“九筒。”
“我特别喜欢您写的那篇《活着的水母》,只要活着,水母也可以生出骨头——我难过了很久,没想到现在可以见到真人。”
“那可真是太巧了。那时候我刚生完孩子,也没心思写东西,只能暂时封笔了。”
接着,白太太拆舍出七筒。她现在可以留待四筒观察,然而,好不容易凑到的一筒,已经置于危险的境地。
麻将中有个原则,宁愿自己全盘皆输,也要把对自己有利的牌通通花掉,不能白白给对方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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