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太,和她旁边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啊。”
“我的直觉不会出错,”他说:“而且,白太太今天出来没有戴婚戒。”
对面人搭放在桌上的手指光洁无他物,听到他的话,如同有微小电流通过般猛地缩了一下,然而柏松鹤怎么会放过这个细节:“你今天出来怎么也没戴?”
柏松鹤的身后,人工模拟而成的潮汐涨涨落落,水母伸出细长的触手,假装无辜且轻盈,柔软而缠绵地漾动着,如原始情欲般不息的律动。
“我今天出门前洗了个澡,摘下后就忘了再戴了。”
“真的吗,”柏松鹤笑吟吟地望着他,继续以揶揄的语气步步紧逼:“记得戴情人桥,不记得戴婚戒?”
魏亭的手紧了又紧,加速流动的血液冲刷着头皮微血管,供血额外的产热效能使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就算白太太出轨是真的,可出轨的人……毕竟是少数。”他下意识咬了咬唇,唇瓣饱满得像是新熟的果实。
“你怎么知道?况且,那个人的丈夫亲口告诉我,他已经出轨了。”
自己婚姻的假象被他毫不留情的揭穿,魏亭的眼里划过一丝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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