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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离开,留在屋外的二人,于夏风中一阵阵喧嚣而上的蝉鸣中相对无言。
怔怔地倚在门边,过了一会儿,魏亭说道:“你……这段时间注意身体,别太累。”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走吗?”
“……为什么?”他又开始下意识咬唇。
柏松鹤苦笑道:“你老公对我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再待下去,只怕……”
“是我太贪心了。本来以为每天能看到你,我就觉得很幸福了。后来才发现,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无法忍受心爱的人在别的男人怀里,就算他是你的丈夫,对我也是种折磨,再这样下去,我恐怕会疯——”
“……你别这样。”被他在纠结中隐忍又痛苦的神色烫到一般,魏亭不由向前迈了一小步。
“昨天晚上,他是不是又弄痛你了?”发现他靠近自己,柏松鹤也顺势靠近他,把他整个人都困在自己臂弯内:“我听到你哭了。”
接着,在看到他迅速红起的眼圈后,柏松鹤低下头,眼里似水柔情荡漾出去,脉脉说道:“不开心的话,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我那里,永远为你留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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