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美丽的人形容器,眼里似乎蕴藏无限心事,永远不紧不慢、不慌不忙,永远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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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水流长无法浇灭炽热的爱火,他没有耐心再等了。思及至此,他翻开通讯录,拨下姚飞羽的号码:
“喂?你那天说画墙绘可以找你,还作数么?”
像是预料到他会找自己,姚飞羽答应得很爽快。
定好时间先一起去看房,然后再确定墙绘主题,柏松鹤去美院的画室找姚飞羽。
一尊尊石膏像,一架架画板,画布上歪倒的水果,冰冷的立体几何模型,就构成这间普通又不普通的画室。说它不普通,在于笔触沙沙如春蚕的摩擦声中,一个人体模特光溜溜地坐在椅子上,一群学生正围着他作画。
柏松鹤很惊讶,但是惊讶不妨碍他再度惊艳——这个人体模特是姚飞羽。
和魏亭相比,姚飞羽是美而自知的。大概是从小到大都吃遍了美貌红利,他相当了解如何最大程度展现自己的美。像是昙花的雄柱推举于顶端,长时间的静止不动,他绽放的姿势却依然撩人。
这尊流动着鲜活血液的雕塑神情慵懒,仿佛袒身露体的不是他,他是真的披上了只有智慧的人才能看见的皇帝的新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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