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何凡骞本像沉甸甸的巨石那样压在心上的负罪感,似乎也跟着减轻了许多。
他并不打算做逼良为娼的勾当。随便找个借口从魏亭那里要到家居设计师的名字,何凡骞又让助理去调查姚飞羽这些年的经历。
结束顺风顺水的前生,姚飞羽这几年过得并不好。失去家族的庇佑,美貌带给他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再加上当年与姚家有旧怨的人的刻意打压,他这样学纯艺的学生,毕业后没门路做艺术家,只能去油画厂上班,在漫长又清贫的生活中苦熬出头之日。
然而,追求姚飞羽,并不像何凡骞以为的那样顺畅。短暂犹豫后,借家居设计师之口,他委婉地拒绝了他待遇优厚的offer。
“老公,你看到我的八音盒了吗?”
虽然大件行李都搬过来了,但下面琐碎的杂活只能魏亭自己干。
“哪个八音盒?”
“里面有一个芭蕾舞女,会转圈儿的那个。”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现了,何凡骞有一瞬心虚:“一个玩具厂的朋友借去了,说想研究一下构造。”
魏亭面上明显露出不快:“可那是我妈妈的遗物——”
“他说就借几天,你放心,保证原样返还。”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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