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
“何先生先回去了,”白立群诧异道:“他没跟你说吗?”
“没……”说着,魏亭翻出手机,装作在屏幕上滑了滑,对着和何凡骞少得几乎不用怎么向上滑的聊天界面,上面基本只有自己单方面发出的消息,男人很少回复,就算回复也是嗯、哦、不用等寥寥数字。
指甲深深掐入手心,他垂下眼,掩饰似的说道:“他给我发消息了,但剧院里太吵了,我没看到。”
“放手!”
与白家相距不远的高级公寓内,何凡骞死死揪着姚飞羽的胳膊不放:“那个男的是谁?”
“不是说了吗?”姚飞羽一脸不耐烦:“他是我同学!来我家一起做作业。”
“什么同学?还做作业?做作业做到裤裆湿了?你他妈骗谁呢!”
“你就这么贱?几天没操你就这么饥渴?上赶着找人挨操!”
“这种货色你也能叉开腿……”
被这样一连串污言秽语的辱骂,几户邻里早就熄了灯又亮了起来,姚飞羽的脸色也阴沉下来:“之前水杯翻了,把他裤子弄湿了。你喝多了,回去吹吹风,好好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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