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嘘——”
竖起手指放到唇前,柏松鹤示意姚飞羽噤声。两个人竖起耳朵静静听了一会儿。
“柏松鹤!开门!”
“开门!别装死!”
屋里只开了一盏夜灯,他们坐的位置离门边有一段距离,依然能听出男人声音里压抑不住的暴戾和怒火。
“是何凡骞?他怎么会来?”姚飞羽脸色白了白,小声道。
两个人再次对视,都对这时候何凡骞的上门感到意外不已。
仰面将杯子里的剩茶一饮而尽,杯底触到桌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叩”,柏松鹤说:“还不是拜你所赐。”
“关我什么事?我又没——”话说一半姚飞羽卡了壳,面上浮现出一抹恼意,显然是想到不久前魏亭过来送茶叶,正好撞见自己就围了条浴巾站在柏松鹤旁边。
他冷笑:“他倒是会先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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