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啊……”
“是啊,还大着肚子呢……”
柏松鹤脑子里轰然一下,轿厢门一开他就冲了出去,越走越快心里也越来越慌,最后他疯也似的朝魏亭住的病房跑。
病房门没关,屋里空无一人,窗户开着,摊放在床上桌面的书扇动翅膀,始终停留在那一页:
“……所有这一切又与白璧无瑕无以伦比的温柔混杂在一起,渗入麝香味的草丛和泥土之中,渗透尘埃和死亡……”
夜车疾驰,车灯划破黑暗,道路两边脏污的雪水亮起星星点点的闪光。
“何总,医院到了。”助理说道。
何凡骞心事重重。他陪着文旅局那帮人几乎听了一下午戏,到现在耳边仿佛还嗡嗡地响着锣鼓声,他对那些实在不感兴趣,简直是在受刑。他其实心里也有数,他们多半是在刁难自己,想看自己闹笑话,最后他硬是撑完全场,一个哈欠也没打。
他先是在急诊扑了空,给柏松鹤打电话对方也不接,还是靠自己的关系辗转打听到魏亭住在哪间病房。
他经过住院大楼的时候人群还未完全散开,只能看到警戒线内一滩喷射四溅的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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