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谚怔怔地注视镜子里的自己,他头上裹的纱布网替换成面积更小的纱布贴在一侧头皮,鸭舌帽也不能完全遮住附近几处未愈合的轻度擦伤,脸已经消肿了,颧骨还保留的结痂。

        “我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我问。

        他垂眼不再看镜子,重新戴上鸭舌帽,轻声道:“没有头发,光秃秃的,脸上又几乎什么遮挡也没有。”

        我沉进行一番思索后,说:“走吧,待会陪我去做件事。”

        最后还是选择了更为小巧轻便的银框镜,老板约定好取新眼镜的时间后,我带着他骑上车,目标明确的一家理发店,直奔而入。

        “老板!老板!来活了!人呢?”

        里间门帘一掀,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来啦,要剪什么发型?平头还是圆寸?”

        “来个全店最潮的光头。”

        老板:“……光头哪有潮的,为难我呢弟弟?”

        “大哥你先给我剪,效果出来你就明白,什么叫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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