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哥给我、给我喝了什么?”
王榕终于转过身,这次轮到他好整以暇了。
“不过是花柳巷里助兴的药罢了。陛下,味道好吗?”
庞祯却不如他想的那般震怒。榻上的人只是缓了缓气息,颤抖着手褪下了自己的衣裤,转身背对他趴在榻边。
“榕哥、榕哥,给我,给我……”
臀肉因着趴跪姿势的牵动微微分开,露出了粉润的小穴。不过一会儿功夫,穴口就已经被泌出的淫液湿润个透,淅淅沥沥往下滴着。庞祯一手抚弄自己的前身,一手撑着,微微侧过头想要眼神示意王榕,却被体内的难耐激得泪眼婆娑,看不清前方。
“榕哥……”
王榕看着他逐渐挺立,甚至渗出滴滴白浊的柱端,也不知怎么想的,就用手中的玉簪顺着那个打开的小孔插了进去。
“啊啊啊!”
可能是真的痛极了,庞祯身后的小嘴都因为肌肉的紧绷收缩不已。他的双手都发软,腰背全都塌下去,只剩屁股高高翘起。
眼泪沿着面颊一连串落下,他带着明显的哭腔大叫着,却没有躲闪。
王榕看着他这副受苦受难的模样,没有丝毫怜悯,只是感叹自己那根表面礼物实则凶器的玉簪,最后哪个都算不上,反而沦为了助兴的工具。他按着庞祯的腰,都不用额外扩张,进去得十分顺畅。受了媚药的肠肉翕动着,吞吐着,爽得他一瞬间头皮发麻,一时间全然忘记了身下这个人给自己带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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