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从小被老和尚捡回庙中,每天都是吃斋念佛,但练出一身铜皮铁骨腱子肉,小麦色的皮肤,肌肉虬结,星眉剑目,他如同往常一样在谭边练体。
这座潭水靠近山路并不远,突然出现了一个富家公子哥,衣衫凌乱,但这本来面目一露,见他形相清癯,丰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这正是迷路的楚狸。
楚狸扒开树丛一看,就看见了正坐在瀑布下锻体的和尚,肌肉虬结,像是一块块小丘耸立在胳膊上,溅落的水滴像是一滴滴蜜流在和尚麦色的皮肤上,打湿了裤裆,深色的一团让站在岸边的楚狸看的清清楚楚。
他眼睛一亮,这不正是个尤物吗?
他舔舔红润的唇,沿着谭边的石块走到和尚身边,法海睁开一双凌厉的凤眼,剑眉入鬓,眼珠漆黑,他撇了楚狸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和尚,你长得可真俊!”楚狸兴致勃勃的靠近法海,在瀑布的轰鸣声中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楚狸仔细一看,这道墙他原以为是和尚身上被溅开的水珠所形成的弧光,可这一看才知道,分明是和尚练出来的法身。
近距离的看到和尚腿间蛰伏的巨物,让楚狸有点心痒难耐,他滑到谭中,衣衫在水中化作两片树叶飘走,身上只剩一件丁点布料的外衫,被水打湿紧巴巴的贴在身上。
“小狐狸,念你没有杀生之孽,还不快速速离去,若是再打扰我修炼,我便不会手下留情。”法海双手合十,紧绷着双眼,却能感知楚狸的一切动作。
“眼睛都不睁这么知道我在干嘛的,当没看见不就好了吗。”楚狸不屑的瘪瘪嘴,坐在谭边拿在罩子里的和尚无可奈何,他眼睛一转看见了岸边上禅杖,娇俏的狐狸眼一眨一眨的开始打起坏主意。
楚狸绕到禅杖旁边,金色的柱身一手可握,上面是连环堆积的佛塔,底部是比棍身更粗一点的双圆组成,他试着举起禅杖倒也不重,那边的和尚还老神在在的在打坐。
楚狸把禅杖拉到水边,洗净下部的位置,他伸出舌尖试探的舔了舔,冰冰凉凉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味道,稍稍带的只有几滴溪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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