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并不爱笑,因为发育得晚,清瘦矮小,又长了一张柔弱可欺的脸蛋,总被学校里的小混混换着法子欺负。

        beta再伸手要抱江岸的时候,江岸只扭捏了一下就自觉靠过去了。

        小孩抓着他的衣襟,小狗一样趴在迟州越身上闻了又闻,鼻子都皱了:“臭。”

        最近是儿童流感高发期,迟州越一下午就接诊了十几个咳嗽发烧的小孩,来见江岸之前在医院浴室里洗过澡,衣物也都是消过毒的。

        指缝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那就不抱着你了。”说着就要把小孩放下来,结果江岸跟猴子似的吊着他脖子不肯放,小脸仰着:“不,不,你…你抱。”

        迟州越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指着图片问他:“这是什么?岸岸。”

        小孩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儿,他胆子小,怕自己说错,又怕说不好给江禾丢脸,抿着唇摇头。

        “那你跟着叔叔念。”beta专注又温柔的看着他:“西,瓜,西瓜。”

        江岸拧了淡色的眉毛,一脸苦大仇深:“鸡瓜。”

        手指一滑翻到了下一张:“地,球,地球。”

        小孩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鸡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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