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艺术的人基本都碰过这些。

        洛女士并不是那种自己干什么都行,孩子干什么都不行的双标家长。

        她叼着烟,一把薅住洛寄鸣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揪了起来,另一只手从包里翻出两张卡,嗓音甜腻:“宝宝,在巴黎的华人圈子玩玩就行了,要会什么法语?”

        “混一张文凭,我不管你是找人代考,还是花钱买文凭,我的儿子,必须要是名牌大学毕业生。”

        “另外的要求。”女人低下头,看向alpha的下三路,微微眯起眼睛:“第一不要染上毒瘾,第二不要得性病,仅此而已。”

        这两点,洛寄鸣都做到了。

        但他在巴黎的生活依然丰富到令人瞠目结舌,大概半年后他的法语水平已经可以正常交流,就不再只满足于跟他妈安排的狗腿子们一块玩。

        洛女士早几年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在巴黎呆过几年,拿下了好几个大拿的独家授权以后就不再碰画笔,而是满世界办展子。

        她也经常会飞到巴黎,跟那些特立独行的画家聊展品,还点评那些正在创作的画。

        洛寄鸣知道这些洋画家里也有不少是他妈的情人,他还在某个中年男人家里看过他妈的裸体画像。

        他摸着下巴,相当真心实意地评价了一句:“身材不错,很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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