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上润滑液随着被玩弄的动作滋滋响着,暧昧的声音不断刺激他的听力,鱼哥熟练的手法让他胀痛到发紫。
鱼哥一手环着他的肩,手掌按在他的锁骨上,让他尽可能和自己贴合在一起。同时低着头用牙齿轻轻磨着他的耳朵:“玩具是没有资格说不的。”
“啊!要射,要射。”白新羽反弓起上身,胸口不断挺起,臀部疯狂扭动试图躲避过于强烈的快感。
在鱼哥的桎梏下,他无处可躲,他扭到哪里,鱼哥灵活的手就跟到哪里,不轻不重地在肉头沟壑的位置画圈按揉。
白新羽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马上就要冲出身体,寻求释放,身体轻飘飘仿若坐在柔软的云端。
就在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鱼哥的动作倏地停止,反而在他硬挺的性器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水光晶莹的性器晃了几许,又重新伫立着,湿润的液体顺着棒身点点流下。
“啊,不要,痛。”
“不许射,我还没玩够你。”
被拍的那一下也没有多痛,想要释放的欲望消减不少,这种终点前急刹车的感受令人非常不痛快。
白新羽缩在鱼哥怀里,面色被情欲染上一片粉红。下身涨得难受。他知道怎么样可以痛快,可开口求人的样子实在太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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