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断情绝欲的那几天他用了于图的身子泄欲,或许是他的母上曾说和别人发生了那种事情就得娶了对方,再者或许是于图满心满眼都是他,他实在是不忍心让他一个人。
于图的身子还同时有着双性象征……大师兄也曾听闻有魔教之人专抓这类型的凡人去做鼎炉的事,那些人到最后的下场无一例外是极惨的,下体只会漏着男人的精液,身上到处都是指痕和伤痕,还要喘着气供人玩弄,若是于图被他们发现了,那岂不是也会遭受这样的事情?
指腹摩挲在手下之人滑嫩的肌肤上,大师兄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的,于是便松开了手,对于图说道:“今日就到这里吧,我要上山修炼了。”
他现在走的倒是果断,但半夜三更他潜入于图屋子的行为倒显得过分违和了。
是了,于图身为双性之躯,身下的花苞娇嫩又脆弱,只是被轻轻的捻一下阴蒂身体就会颤抖,舌头稍稍舔进去就会喘息不止,真可怜,就好像是被人欺负惨了似的,明明他还没有做什么。
要是于图真的被抓去了魔教,给别人当了鼎炉,那处地方便只能整日吃着别人的性器或只能被人含在嘴里疯狂的汲取穴里的甜液了,狭窄的穴道绞的人生疼,把性器吃了一半就再也吃不下去了,稍微动一下都只会让于图难受得哽咽。
大师兄想,这样的身体,做了鼎炉,岂不是很容易被人玩坏?
况且于图还是一个极为普通的、没有一点修仙资质的凡人,魔教那群人都是以邪教辅助修行的,力量之蛮横,怕不是一下就会把于图的子宫破穿。
大师兄越想越急躁,如果于图真被人掠走了怎么办?他想到于图会在他人身下婉转承欢、还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就觉得愤怒。可奇了怪了,他吃了绝情丹,早该看淡七情六欲了,可只要触及于图的事情,他就会不受控制的关注起来。
是了,大师兄轻车熟路的褪下于图的亵裤,屋内点了让人睡的更沉的熏香,于图的胸膛一起一伏的,足以表明他此时已深陷睡梦中。大师兄的手握住于图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肌肤滑嫩得能把手指吸进去,将小腿架在肩膀上,于图的下身被人轻而易举的打开了,那秀气的阳物和小穴都让人全都瞧了去。
他为什么会对于图那么在意?或许是于图是他入仙门以后唯一的一个师弟一般的存在,他总是那么依赖自己,作为大师兄,他理应帮助小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