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也成了他们为数不多,都觉得自己能赢的项目。

        只是,有时候过于考验运气,琴酒也不耐烦站在阳光下,收拾好渔具,就往湖边停靠着的房车上走去。

        连日来,被那俩人折腾的有些不知所措地琴酒就靠在房车里的椅子上,陷入了睡眠。

        被吵醒的那一刻,琴酒简直想把打爆这俩人的狗头。

        赤井秀一见琴酒醒来,下身的动作变得更为一开一阖。

        大力的挺进,慢条斯理的拔出。细细品味琴酒体内灼热的温度和紧致的肠肉。

        双手扣在琴酒的腰线上,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令赤井秀一不住的抚慰和临摹。

        降谷零一触即离的轻吻着琴酒淡色的唇肉,慢慢的舔舐着琴酒的唇峰、嘴角,之后舌尖试探性的向更深处纠缠,宛如俩条不愿分出胜负的赤练蛇,漫舞、缠绕,直至不分彼此,在昼夜交替的边缘挣扎求索,至死不休。

        舌尖分开时,降谷零眼中是难以言喻的欲火。他想一个人独占琴酒,但又在赤井秀一的威胁之下,迫不得已的妥协。

        赤井秀一则是为了琴酒的安全。一个人保护不好琴酒,那就俩个人。但他能瞧得上的人也寥寥无几,选来选去,挑中了组织里的波本,现实世界中的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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