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阳物被捆绑,明明痛苦到极致,可痛苦中深深吸气发出舒爽的吼叫,拉起少女,用裤腰带捆住少女双手,哄着少女,少女费力踮起脚尖,任由男子将绳子慢慢悬挂上枝干,绳子分成两股,从少女膝窝穿过,雪白赤裸的肉体被高高吊起,露出红肿发亮的阴户。

        男子满脸戾气,低喝,紫黑色的粗大性具布满凹凸狰狞的血管,绑上几圈绳子更增粗一圈,像一根燃烧的铁柱,一寸一寸,缓慢又坚定的,终於完全侵入进少女小穴,一边残冷的拉扯捆绑少女两只乳房的绳草,一边把舌头伸进少女嘴里吸得啧啧有声,下体犹如钉木桩,凶狠插得小穴淫液乱飞。

        男人边搞边抓着少女头发愤怒大喊:「插烂你,荡妇,让你勾搭那麽多男人,你就那麽喜欢被插得稀烂,贱妇,嗷——干死你——。」

        少女身体不能自控的挣扎:「好夫君,香香对不起你,香香是荡妇,嗯——啊——插到底,不能再深了,啊,啊哈——,顶开子宫口了,啊啊嗯——,太深了,插进子宫了,呃哦——……——啊啊……——。」

        少女沈沦在极致的欲望中,白花花的身子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抽搐,男子飞快侧身让开,从少女无法闭合的穴内涌出一股又一股淫液,随後喷出一泡黄水,竟是给插尿了。

        那边几个路人得以看清少女的面容,议论纷纷。

        路人甲:「这女子好生面熟啊,对了,一个多月前那场暴雨,她还借住在花大夫家,花大夫为了照顾这女子还累病了,等醒了发现那女子早随夫君走了,从此茶饭不思形销骨立,一准是对这小婊砸有那种意思,原本大家还劝着花大夫,说那女子对他八成无意,要不然怎地不肯等他病好再走。路人乙就说:」

        花大夫长得那是一表人才,若不是镇子里就他一个大夫,早奔大前程去了,我亲眼看见那名女子是被她夫君亲自来接走的,你们也别因为舍不得花大夫走,就硬想拆散人家的好姻缘,苏家主母这都已经追来花家镇了。「路人丙丁卯纷纷感叹:」

        来是真来了,只可惜半露插进个程咬金,花大夫还有得等了。「练武之人比之常人更耳聪目明,杜江将几个路人的话,一字不漏,全听在耳中,脸色一变,眼中闪过警觉。

        一个为了照顾病人而累病的大夫,先不说他是个大夫,人世间还有这麽弱不经风的男子?简直可笑!

        男人的直觉告诉杜江,这个大夫只怕有所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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