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的眼神与刚才判若两人,客气而生疏:“就是那种,按部就班,很讲时间观念,喜欢揪着别的缺点反复鞭策的人。”

        Reborn不怒不惊,兴致盎然地笑了起来:“我们之前认识?您竟然挺了解我。”

        “现在算是认识了。”

        小伎俩被全盘接招,沢田纲吉弯起眼睛笑,又说:“我还以为你会说‘您喝醉了吧’,然后以此为借口落荒而逃呢。”

        “这样做未免太对不起这杯酒,”Reborn含一口酒慢慢咽下,注视着坐在窗台上的男人:“方便的话,我们可以交换下联系方式。”

        往旁边挪了一点位置,示意Reborn坐到旁边来,沢田纲吉倒也乐得和人针锋相对一回:“佐藤先生这么有企图心,那就说说看不得不雇佣你的理由吧。”

        普通社交场合中,不请自来的律师和黑道老大挤在飘窗上,并在接下来的一分钟内向其阐述沢田组过去半年内花钱消灾的法律服务费过于昂贵,以及其私密性差劲儿到自己一个外来人都能轻松查到,并向大老板提出解决方案一二三四,最后的最后,给出雇佣报价。

        分辨出佐藤先生身上的椰子味来源于发油,沢田纲吉一一扫视身边这人贝母西服袖扣,皮质的腕表带,羊皮皮鞋和鞋带打法,同时一字不差把话都听到心里去。

        好家伙,的确有点东西。

        佐藤有品位,会说话,而且诚不欺人,他的确有傲慢的资本。

        给片区警官送礼不是小数目,可这是刚需消费;沢田组势力范围不小,人也多,内幕隐私难以保障也是事实;虽然如此,可解决方案沢田纲吉反复斟酌过,执行力度不够难以推行等困难这人全都说到点子上——价格算得上合理,再说,对方这么有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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