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在商务高尔夫球场上,沢田纲吉偶然得知某位政客的儿子在夜场被重伤成半身不遂,他有幸请到佐藤律师为其辩护,被告应该很快就能得到应有的制裁。

        目标一号洽谈失败,Reborn寻找下家并不奇怪,毕竟东京房价不比小樽,律师先生的行头和日常花销都不是小数目,本就该开源节流。

        “田中先生就一个儿子,年纪轻轻残了当然舍得花大价钱请你啦,”沢田纲吉倒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分享自己知道的信息,“被告的木村呢,则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Reborn被劝着喝了半杯草药利口酒,据说有安神镇定的功效。仰面躺在沙发里,靠垫柔软亲肤,此时他正眯着眼睛犯困,声音有气无力:“全东京就没有你不知道事。”

        “这倒不至于,只是以前起过冲突大概知道他的行事方式罢了。”

        杵着下巴看Reborn和眼皮打架,沢田纲吉继续解释:“昨天傍晚,木村被假释后马上来我的地盘里借人,方向有点微妙,就猜到他是要找人麻烦。”

        “嗯……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

        “这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怎么还在说。”看人犯困自己也跟着困,纲吉说话的声音慢慢变小,“今天本来打算去接你的,没想到下面临时出了点小状况。”

        错怪他人外加出言不逊,Reborn丝毫没有负罪感,反正对方也全盘接下了不是?要人命的过山车换成是谁坐都得失控,Reborn觉得今天没死全成靠自己反应能力超群,任何解释统统都变味。

        你现在说的话全都是马后炮,早他妈干嘛去了?早十分钟打来电话我何必经历这一趟?多的不说,最少折寿五年,拿什么赔?

        不知何时沢田纲吉蹲在沙发前,他抬起Reborn的手端详,几根错位的手指被指套固定在一起,膏药味道直冲鼻腔。

        “人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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