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没有一两个体面的情妇呢,特权阶级中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以沢田组长的身份来说,他未婚,不清不楚的人际关系多一点也在情理之中。

        “是给予关系还是索取关系?”

        Reborn就连迂回遮掩的词汇都吝啬拼凑,沢田纲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他是不懂得避嫌、还是在绕着弯鄙视自己,无奈到极点:“是互惠互利、互惠互利的那种啊!”

        Reborn泰若自然,一副公事公办为雇主考量的架势:“方便说下身份吗?”

        “……呃,”权衡利弊,最终他还是说了出来:“某汽车品牌制造商供货渠道采购原材料的负责人的小女儿。”

        鸦黑的欧式长睫毛上下舞动,Reborn职业素养堪称一流,毫不置喙雇主的私人生活,默默点头表示听到了。

        距离感满满的沉默让沢田纲吉如坐针毡,好像说什么都是在强行洗白,可不说点什么的话就无法控制某人往宇宙发射广播卫星的想象力。

        “就是吃个饭,真的,而且她比我大四岁。”

        五官组成四个字,于我何干,Reborn施舍一声鼻音表示消息已读却不回,半边眉毛高高挑起,扎得沢田纲吉开始漏气。

        有求于人是真,可各类合同已经签过,沢田纲吉在条条框框面前五体投地,对Reborn的专业性深表佩服。他向来用人不疑,在委托律师提供的协议上落款大名,又把空头支票塞到事务所老板手里,恭迎佐藤大律师降临公司替自己消灾。

        两人如今是共乘一船的水匪,他才是金主爸爸,反倒在Reborn眼前畏手畏脚,就怕行差踏错、成为律师先生职业道路上的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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