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蹲在马路边吸大麻,没过一会儿心跳上来,大脑一片空白,脚步虚浮着走到以前去过的会所买醉。莱戈拉斯进去后几乎完全失了意识,只觉得全身燥热难耐,想要给身体降降温。来会所的人要么喝酒,要么找妓。看到眼前的尤物忍不住上来搂住。
莱戈拉斯身体软乎乎的,没力气反抗,被陌生男人带着坐到沙发上,折起身体操弄。他磕嗨了,挨操的时候屁股咬着阴茎不放,看向别人的眼神又湿又媚,旁边其他男人见状被勾得不行,暗骂他是狐狸精。
药磕多了,莱戈拉斯满脑子还都是瑟兰迪尔,他的亲生父亲,到头来想忘的东西根本没忘,劣质药物!别人操他的时候他哭着呜咽:“爸爸,别干我了。”操他的人只当是情趣,觉得这婊子玩得真开。
男人射了以后就把他扔在沙发上,药劲儿没过去,莱戈拉斯窝在沙发上气喘吁吁,双腿微微分开,露出吐着汁水的嫩穴。很快又有其他人过去,把他抱起来操,有时候是两个人,甚至更多人一起,轮流插他的阴道和后穴,他下面两个小洞填满了男人白色混浊的种子,盛不下的精液流了出来糊在红肿的阴阜处。
一晚上过去不知道莱戈拉斯被多少人玩过。
最后人都离开了,莱戈拉斯趴在床上,他腰上腿上被掐得到处都是淤青,身上黏着干涸的精斑。阿拉贡过去把他捞起来,莱戈拉斯迷迷糊糊的,药劲儿没完全下去,他乖软地窝在男人怀里,手环住对方的脖颈,像小猫撒娇一样吻阿拉贡的下颌与脸颊,说自己下面好痒,张开双腿要他干。
阿拉贡觉得莱戈拉斯不对劲儿,脸红得不正常,意识也不清醒,迷迷糊糊的样子像是在做梦,他喊莱戈拉斯的名字根本没反应,莱戈拉斯只会抱着他脖子又亲又蹭,活像个发情的母猫。
他最后还是把莱戈拉斯带回了家,洗过澡后抱到床上。明明是夏天,半梦半醒之中,莱戈拉斯也觉得很冷,哆嗦着往阿拉贡怀里钻,无意识地找寻暖和一点儿的地方。
后半夜莱戈拉斯终于清醒了,他从床上弹了起来,阿拉贡也被惊醒。他眼神迷离着问阿拉贡自己怎么在这里,阿拉贡说你磕药磕嗨了,我把你带回了家,不然你现在还在会所被人轮。
莱戈拉斯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谢过阿拉贡之后挣扎着就要下床,他得回去跟瑟兰迪尔说清楚。
阿拉贡也没拦他,趁莱戈拉斯往身上套衣服的时候问他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眼看着毛茸茸金色的脑袋从那件宽大的T恤下面钻了出来。莱戈拉斯说手机坏了,没法用,一直没换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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