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迪尔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壮硕的阳具一次又一次贯穿莱戈拉斯流水的阴道,插得又重又急,根本是在发泄怒火。

        莱戈拉斯被弄疼了,身体颤得厉害,用手去推父亲的胸口,“很痛……”他的眼睛里噙满泪水,直接就掉了眼泪,又用手去拍打瑟兰迪尔按在他腿根上的手掌,“我知道错了……求求您……轻点儿……”

        与每个买他的客人一样,他们都长着同一张脸,或是没有脸,有什么区别。

        如果莱戈拉斯把瑟兰迪尔当成客人,他会好过很多,但他是他的父亲,他们血脉相连,恐怕他这辈子都逃不过名为亲情的诅咒。

        胀硬的阴茎整根捅进潮湿的雌穴,又连根拔出,咕叽咕叽戳弄里面敏感的软肉。莱戈拉斯双腿大张,腰身酸软无力,腿间的肉花水光潋滟,雌穴被插得不断出水,激烈的肏弄让他浑身颤抖,小穴失禁般涌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淫靡的水声夹杂着莱戈拉斯的哭喘,他哭得眼泪止不住,湿漉漉的眼睛和鼻头红红的,可怜巴巴吸溜着鼻子。

        要让莱戈拉斯主动对瑟兰迪尔撒娇根本不可能,他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小时候莱戈拉斯蹲在马路边,看到同龄小孩走路不稳跌倒在地后哇的一声哭出来,马上身边就有大人将孩子抱起来亲吻安慰,小朋友脸蛋儿贴靠在大人的臂弯里,眼角红红但不再哭了。他转头把目光挪到另一边,嘴角撇了撇,想自己若是有父母也一样,没有也……活得下去……

        瑟兰迪尔见莱戈拉斯要哭昏过去动作才缓下来些,他脸色没有好转,抓着男孩的手腕按在床上,九浅一深地干进去,“你乖一些,我才好疼你。”

        莱戈拉斯哭花了脸,眼前泛黑,心脏很疼,感觉要死了。他声音很弱,向瑟兰迪尔保证道:“我会乖……什么都听你的……啊…”他说话时没什么气力,声音颤颤的,夹杂着短促的哭喘,眼睛红得像小兔子,一张谁见了都要怜爱三分的脸蛋儿,被欺负得憔悴虚弱。

        瑟兰迪尔把莱戈拉斯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将他额前的碎发拨至耳后,去吻那张诱惑动人的漂亮脸蛋儿,“埃洛希尔那个臭小子对你目的不纯,跟他断了往来。”语气十分不耐烦。

        “我不能一个朋友也没有……”

        莱戈拉斯刚说完这句话,瑟兰迪尔便抓住他的腰,将他从腿上托起些,接着把他狠狠按在挺立的阴茎上,粗硬的性器整根没入莱戈拉斯雌穴深处一顶到底,重重地撞开了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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