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你手脏了,哥哥帮你舔舔,村里小狗不都这样,很正常”,李安东摊手解释道。

        张露白被他逗笑了,说:“瞎胡闹”

        两个人言笑晏晏,和张家父母打完招呼就去到张露白的房间拿东西。他们一会儿要搭傍晚的公交车返校,张露白的东西早都收拾好放在椅子上了。

        重回‘案发现场’,两位当事人显然都陷入了某些记忆,更何况还是在张爸爸的眼皮子底下光顾这里,行为举止都有些僵硬。。

        “哎呀安东啊,我们家张露白平时娇生惯养的,在学校没少麻烦你吧,你要是为难了就跟叔叔讲,叔叔自己也可以送他上学,不用麻烦每次都麻烦你来接的”

        “没事叔叔,不用跟我客气,大家乡里乡亲的,我又比他大一岁,照顾他都是应该的,我上学也顺路,和他一起也是有个伴了”

        张露白看这俩人交流地好像在送嫁姑娘,赶紧摆摆手打断两人地视线交流,“爸,别絮叨了,我会照顾自己的,那什么,我走了啊”

        一听这话,妈妈也跑了出来,装了两个保鲜袋给他和李安东一人一个,“刚蒸好的花卷,露露说你也爱吃,阿姨就给你也拿了点,谢谢你这么照顾露露,你们俩要好好相处,有困难呢就互相帮着点,知道吧,露露,自己也要懂得帮帮哥哥”

        手里捂着烫烫的花卷,张露白听得都舍不得走了,咬着嘴唇,和爸爸妈妈告别:“爸妈,我下下周就回来,我会好好学习的,我走了啊”

        “谢谢阿姨,我和张露白走了,到了学校给你们报平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