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抗越来越弱,间隙中吐露的话语也从“神经病”“你放开我”“你疯了”变成了隐忍的、压抑的,喘息。
他其实稚嫩得像个孩子,你怎么舍得欺负他。
久违的道德感冒出来谴责你趁火打劫的行为,你只专注的做自己的大事,
亲一下微红的唇角,“阿散”
亲一下蹙起的眉头,“阿散”
亲一下颤抖的睫毛,“阿散”
亲一下滚烫的脸颊,“阿散”
他好热。
你也是。
他脖子上异形金饰一直在轻轻地,脆脆地,在你们之间来回撞击。你贴住了他,连带着金饰一起,然后,给了人偶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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