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华佗近日回了广陵。
“阿蝉,派人去请华佗来。”
“是,楼主。”
让一个病人就这么倒在地上继续被烟斗烫着不太合适。你的脑子比先前清醒了些,但对欲望的控制还未完全回归正常,你有点舍不得那只瘦骨伶仃且光滑的手腕,便选择性忘记了你可以叫侍从把郭嘉搬到榻上,而是自己将他打横抱起。
被女人这样抱着通常会令男人感到羞耻和愤怒,你有些期待看到郭嘉露出罕见的难堪模样。但是惊喜没有出现,就算忍受着也许是剧烈的疼痛,他还是笑着往你的怀里挤了挤,似乎想从你身上汲取些许温暖,但你认为更可能的是他习惯性的轻浮无状。
你仍然希望郭嘉直接死掉,尽管你回笼的理智告诉你他还不能死在广陵。世人大多不知道也不理解你和郭嘉之间的仇怨,它们只能看到“辟雍三贤”之一主动来投,你却无容人之量,将其杀死。广陵和你的野心都需要更多的人才,你可以在与其它势力的争斗中使尽阴谋诡计,但还是必须做出礼贤下士的态度给正在观望的天下人才看。
郭嘉的身体就像他的手腕一样瘦弱,你几乎怀疑你抱着的是一捆裹着锦缎的枯枝,而不是一个比你还高的成年男人。
挥舞郭嘉两百次肯定比挥舞孙策送来的石轮轻松多了,你想。
你把郭嘉抱到了屏风后的榻上。虽然会客室里烧了炭火,但你还是顺手帮他紧了紧外氅。
你正考虑是回去继续处理公务还是顺势偷闲片刻,余光瞥到安静地躺在榻上的郭嘉,发现他正注视着你。你突然意识到郭嘉今天自从看到你,眼神便一直粘在你身上。
“你盯着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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