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的外氅还穿在身上,下身却裸着。有下裳遮挡时,你还没有直观地感受到他的瘦弱。大概是因为经常服用五石散,郭嘉总是穿得单薄。虽穿了两件中衣,却都没有袖子,也没有一件真正起到了蔽体的作用。裸露出一部分胸腹的中衣总是他身上最先吸引别人注意力的地方,这也总让人产生他的穿着非常暴露的错觉,实际上他也就露了那点地方,宽大的织锦外氅与下裳遮住了他因病而瘦弱的身体,只让人看清了他的高挑。若非你早就上手抓过他的手臂,直接感受到了那与他身高不符的纤瘦,你可能也要以为他不过是看起来病态些,身体其实还好,毕竟他算计你时可谓是精神奕奕,除了苍白的面色外就不像个容易疲倦的病人。

        而现在,郭嘉的腿主动缠上了你的腰。你觉得他应该是知道你想做什么的,他整日赖在歌楼里,便是不行,耳濡目染下也能了解不少床笫间的玩法,而且说不定比你知道的还多。

        郭嘉摇了摇头,道:“这是只为殿下出的考题,但评卷人不是我,而是殿下。”

        你没有立刻回应郭嘉的话,而是从腰间的佩囊中取出平日里用来防止手部皲裂的油膏,用食指挖出了一些。你分开他的臀瓣,露出了隐藏在山谷间的罅隙。

        你耐心地将油膏涂抹在肛周,同时感受着那处紧闭的门户和周围的肌肉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收缩。郭嘉似乎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从容,他扭了扭身子想要躲开你的手,但无果。你注意到他的视线不时瞟向你的下身,好像很想知道那里有没有多出什么东西。

        “我可没有这种丑东西。”你弹了一下他的柱体,使它晃了晃,“说起来,男人总是对自己胯下的这根玩意儿有着莫名其妙的自信,认为这腌臜东西的一进一出就代表着征服。有着骨头作支撑的手臂,尚会被习武之人轻松折断,而男根只是一坨没骨头的臭肉而已,甚至是一个很容易被伤到的敏感的要害。”

        说着,你抓上了郭嘉的阴茎,在一阵轻轻揉捏后很快就变成了用了些力气的掐。因为疼痛,原先那微不足道的硬度也消失了,现在躺在你手里的只是一块手感奇妙的松弛的软肉。

        “男人认为插入阴道能使女人得到极大的快感。虽然稍稍思考便能发现这种想法的荒谬,但男人总是傲慢地将自己的一厢情愿强行安在女人头上。敏感可以是能轻易地得到快感,但也会更容易感到疼痛。若是女阴真的能因为一坨软肉的蠕动而意乱情迷,那女人生孩子肯定是十死无生的事了。意志再怎么坚定,肉体的承受也有限度。超过这个限度,无论有多留念人世,也只能去往生。

        “只是,男人的这种谎言除了自欺欺人外,更多的是通过对这种他们特有的丑物的崇拜来确立和巩固自己的权威,就像上位者时不时就要造出祥瑞为自己造势一样。受愚弄的百姓会畏惧贵胄的权威,成为顺从的家畜。崇拜阴茎的女人同样会畏惧和尊敬天生拥有此物的男人,因为在她们的认知里,这东西与权威画了等号。而她们没有阴茎,便是天生低人一等,所以不配肖想那些好东西,比如财富和权力,比如皇位。

        “啊,不过你郭奉孝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些东西的本质,毕竟论洞察和玩弄人心,你可是行家中的行家。我这个偏居一隅的小小亲王可造不出十八路兵马伐董又混战的天下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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