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摧问他,晏琢喜欢什么酒,杨沛正在写今日练字的课业,头也不抬。
“这一阵喜欢新丰,师父口味常变,你随意去买些烈酒就是了。”
杨沛对晏琢又敬又怕,一个人朝夕相处数年,你却说不出他的喜恶,也摸不清他的深浅,实在让人挫败。倒是沈兰摧,看起来不好相处又冷淡,实际上是个很容易看穿的人。
至少杨沛就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短短几天就能猜的八九不离十,而跟在晏琢身边这么多年,他也只能猜出他现在是不是不高兴。
晏琢要沈兰摧陪他喝酒,不是对月也不是在水榭,而是去了歌舞坊。
他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并没有太多人围过来,引路的姑娘看了看沈兰摧,娇娇软软地挽上他的手臂。
“公子看着面生,是哪里人士?”
沈兰摧身子一僵,面无表情地抽出手,忍不住去看晏琢,他身边虽然也跟着一位女子,却并不敢这般亲热。
“……长安,姑娘自重。”
他背过手不肯再让人碰,神色冷淡偏偏脸颊飞红,他不是没见过大胆的女人,可那都是擂台上,穿的再单薄漂亮,拿起剑来都是一样的凶悍,从不会这样与他亲近。
“罢了,我这小朋友脸皮薄,你们把他吓跑了,谁来陪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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