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琢便笑,不是平日那般雍容温润的模样,而是笑出声来,沈兰摧看着他,不知道哪里惹了他发笑,难不成这曲子有什么特别,自己孤陋寡闻闹了笑话?
晏琢笑完了,才说,确实没什么,又在一旁屏风上扣了两下,对侍女吩咐两句。
不多时那女子又回来,抱着琵琶,却不弹,而是捧到了晏琢手上。
晏琢握着琴起身,向桌上一指,便轻飘飘如同飞羽乘风一般上了屋顶。此时金乌西坠,月色渐出,湖水半是碧波半是溶金。沈兰摧提着酒壶,也随着他一纵身跃了上去,半点声息没有落在晏琢身边。
晏琢接过他手中酒壶,见他两手已然空空,也不问杯子,仰头去接倾倒而出的酒水。
他抱着琵琶,手指拨了拨,起先是不成调的几个音,被裂帛似一声收拢,再便是玲珑珠玉之声,密密切切,婉转有声。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他弹的本是筝曲,改作琵琶后少了些连绵澎湃,却多几分穿云裂石的激昂。
沈兰摧怔怔地看着他,再不通音律之人,也能听出晏琢的曲子,与方才靡靡之音相比,分明是云泥之别。
“好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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