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琢撑起一些,眯着眼打量他半晌,忽然笑了一声,与他平日温和从容不同,充满了恶意的兴味。沈兰摧呼吸略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总是绷着的眉目染上了羞恼的红晕,眼睛大大地睁着,很亮。
他抱着沈兰摧蹭了蹭,下身抵在一起,贴到他耳边说话。“想要你,可以吗?”
沈兰摧诧异地盯着他,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实在不容他不多想,但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直接地表露过,沈兰摧甚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晏琢见他发呆,手指虚虚点过他的鼻尖和嘴唇,又细细描摹他的眉眼。就在沈兰摧为他分神之时,下身传来一阵刺激,却是晏琢的手指将他包裹,几乎让他瞬间就硬了起来。
“别。”他皱着眉,一手去推晏琢的胸口。
晏琢握住他的手,送到唇边亲他的指尖。
“好,听你的。”
晏琢果然松了手,但他手指实在灵活,只片刻就撩拨的沈兰摧的欲望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很是难受。沈兰摧叹口气,推开晏琢下床,毫不留恋地出了门。晏琢看着他离开,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他不急于一时,青涩又倔强的人,调教起来才有趣。
沈兰摧下楼坐下,端起晏琢用过的茶杯一口喝尽,又倒了一杯,才将下腹的燥热感忽略。
被这样冒犯,他虽然意外,但并不觉得十分恼怒,甚至也没有过于反感。他在外行走,气势过于冷厉,一般宵小不敢多看,更不会有人敢轻薄于他,以至于晏琢是第一个与他如此亲近的人。
第二日他照常去演武场与人切磋,他在长歌门住了一段时日,几乎每天都在演武场,有时不动手,只在一旁观摩。长歌门特有的鬼魅身法,即使是初学者都时常有出人意料的回击。而琴剑相和的音杀之术,能扰人心神内息的音域,都让他沉迷不已。
长歌门这一代弟子自认小有所成的,都与他交过手,沈兰摧自十五岁起便是万花谷中鳌首,如今更是一飞冲天,堪称江湖新一代翘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