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摧抿了抿唇,他虽然看不清,但能感觉到晏琢的戏耍之意,当下便向他攻去。

        也许是攻势奏效,晏琢起身,飞羽似的飘飘荡荡向他掠来,沈兰摧吃过他奇诡身法的亏,立即打出两道气劲,同时借力后退。

        两人都在湖面之上,晏琢的身体却轻的好似能够凭空而立,甚至又向上拔高了一截。沈兰摧退无可退,被琴音自四面八方包围,竟不躲避,径直向晏琢冲去,一把抓住他衣摆,同时腰身一拧,双腿自身后旋上,紧紧卡住晏琢的腰,两个人身法受制,直直向水中坠入。

        沈兰摧一入水就松开,晏琢出手无非想看自己落水,如今两人都成了落汤鸡,他便平了气。他不擅水性,正要浮起之时,被晏琢从身后搂住,反而往深处带。

        在水里他半点办法没有,稍一挣扎就险些闭不住气,只得转头去瞪晏琢。水边长大的孩子,会走路就会游泳,晏琢在水中毫无阻碍,反而沈兰摧只能勉强闭气。

        晏琢将他按在水边石壁上,手掌拨开他水草一般四散的长发,露出含着怒气的一双眼。晏琢笑了笑,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沈兰摧想发作而不得,又实在气空力尽,只好按照他的示意,用嘴唇贴上晏琢。

        空气被缓缓渡过来,胸口窒息的疼痛渐渐消失,因为缺氧而有些意识模糊,沈兰摧只能不断地贴近,去汲取晏琢口中的气息。

        他在水下无计可施,手脚都有些发软,被晏琢带着破出水面的时候,忍不住咳了几声,大口地呼吸着。晏琢搂着他的腰,两个人浮在水面,不等他喘匀,就被晏琢一把扣住后颈,重新吻了上来。

        和方才任由他索取不同,晏琢的亲吻充满了占有和侵略,沈兰摧正是虚软,唇舌被人舔了个遍,连舌尖都被人含着吮吸,嘴唇上更是被咬出一个破口。

        晏琢亲够了,抬起头,抹掉沈兰摧脸上水珠,笑着问道:“你好像不生气?”

        “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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