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摧没有否认,他有今天虽然是自己努力的结果,但习武一途上,天分太重要了,比他努力的人不是没有,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天生的,改不了。
沈兰摧握了握手,抬起头看着晏琢,恳切道:“与前辈过招,受益匪浅。”
“只是不知前辈何时有空,能够再指点一二。”
这是没挨够打。
沈兰摧此时脸色并不是太好,惨白中透着一点青,晏琢如今伤人不大见血,但沈兰摧的内伤不轻,需要养一段时间才行。
晏琢笑了笑,点了点头,在沈兰摧道谢之前,手指抵上他的嘴唇。
“你输一次,就要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沈兰摧想也不想,便答应下来,他的顾虑不多,长歌门也不会让他做违背道义之事,那就没什么好迟疑。
“你这性子……”晏琢笑着摇头,状似无意在四周扫了一眼,问他:“阿沛去闹过你了?”
沈兰摧嗯了一声,没隐瞒也没告状,但晏琢何其了解杨沛,嗤笑一声:“他有你一半上进,也不至于现在还在我身边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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