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琢从身后搂着他,握着他的手指搭在琴弦上,随意勾了两下,独有的凤鸣般音色清冽空灵,愈发让沈兰摧觉得此时姿势不妥。

        “弹吧。”

        “你先起来。”

        双手都被握住,晏琢下巴搁在他肩头,声音倦怠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的讥诮味道。

        “输的人是你,弹什么,几时,如何弹,不该是我说了算?”

        他这话胡搅蛮缠,还有那么一点道理,沈兰摧想了想,竟然点了点头。

        “不错,愿赌服输。”

        岂不知晏琢此时可谓恨极了这句话,但他又不肯在沈兰摧面前低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曼声道:“既然如此,你若弹不完,我就要讨些别的彩头了。”

        他一手又回了沈兰摧腰间,从衣摆下探了进去,掌心贴在腰侧摩挲,他掌心温热,指腹和手掌都有茧子,这样充满暗示的抚摸,让沈兰摧的气息一时也有些散乱。

        “你……”他喘了两口气,决定不去和晏琢争辩,就算明知他在耍赖,沈兰摧也做不出毁约的事来。而晏琢正是拿捏着这一点,单纯的强迫没有意思,他就喜欢看人为难又无可奈何地妥协的样子。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无论在何种意义上,只不过这些年闭门不出,让人淡忘了他是个多么恶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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