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看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觉得有必要让东方宇轩好好教一教自己的弟子为人处世,免得被人吞了还不知反抗。可一想到沈兰摧又倔又硬的脾气,心知时候已晚,早十年或许还有挽救的余地,如今都该及冠了,该怎么去扳。
想来想去,也只能让他多关注一些凤棠的教导,万万不可步了沈兰摧的后尘。
沈兰摧没能从裴元那里讨到药到病除的仙丹,也不愿意让旁人为他消解,就算是裴元,也让他难以接受。
他被身体的异样逼的难耐,听得山外泉鸣飞瀑,一咬牙运起轻功跳了下去。
这地方极险,功夫不佳的小弟子是被严令禁止靠近的,又靠近闭关的山壁,其他人也不会过来。
沈兰摧半身泡在冷水里,石头湿滑,他又不会水,贴着岸往下滑。他所在的地方是被乱石围起的一小片洼地,没过腰便踩到了底。他把自己沉下去,只露出一点肩膀,衣衫吸透了水裹在身上,仿佛无形中的手掌按压。
本就碰不得的地方被这样一蹭,沈兰摧低喘一声,向后一仰,后脑撞在山石上,剧痛和眩晕反而让他清醒了些。
他咬着牙,一件一件把衣服从身上剥下来,哪怕是深夜,在无人之地,依旧让他有浓浓的羞耻。这和晏琢对他做的又不同,总归是自己点了头的,愿不愿意也是另一回事。
可现在又算是什么,偷偷摸摸三更半夜,在水潭里一丝不挂地坐着,去抚弄自己的身体。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想起晏琢竟然仍不是怨怼,反而只恨自己受不住磋磨,才会在此刻做出自渎般的举动来。
他不知旁人总将颜面看得重要,受了他这般屈辱,没有一个不去记恨报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