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婚礼上对小视频装傻充楞的宾客们,还是把他拉进手术室后就坐下玩手机的医生们,都是为了配合大佬的意愿演一出大家都知根知底的戏罢了。
受原本试图按照大佬的逻辑假装怀孕,最后用“流”的惨剧打醒大佬,然而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大佬未必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古有赵高指鹿为马,今有大佬指男为孕。大佬要的,是旁人像狗一样对他扭曲变太的思想也奉为圭臬。
他要的,是对他从身体到精神的绝对控制,并将其视为爱的方式,但这真的是爱吗?
狗被剥夺了自由也是要想方设法逃跑的,何况是人呢?
或许女人已经给了他保全自身的方法:找一个替si鬼,接着装疯卖傻躲到疯人院去。
可是到了疯人院后,他的身边不还照样是一群疯子吗?
受回想着电话里女人对他的告诫、想着地下室里男高对他的指控、想着前男友和白月光在走廊上的争执,突然就觉得很没劲。
大家的精神状态好像都不太好,有时他并不能分清楚谁是真疯,谁是装疯。
或许也有正常人,但是没有人会在一群或真或假的疯子里大声说我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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