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卿!”许乐的怒吼不清晰地传达到杜少卿耳中,对方无动于衷。

        身体里诡异的感觉逼得许乐为数不多的羞耻心全泛了上来,想他经历过无数拷问,每次都被迫袒露出身体,但也从未遭受过这种另类的酷刑。倒不能说很痛,就只是非常难受,泄殖腔被撑得过开,触手将那里塞得满满当当,还在疯狂地蠕动抽插,磨得许乐喘息不止。

        可就算如此,许乐察觉他还是盯着杜少卿不放,甚至有闲心想着,杜少卿在酒匙上放了两块方糖,说明对方口味偏甜,其实不是很喜欢苦味。可是不喜欢苦那喝什么酒,不如喝薄荷糖水。还有哪儿来的冰块,哦,魔法,杜少卿才跟他讲过......

        插入肉腔的触手像无数吸盘,又像是很多颗滚珠,起伏来回地按揉凌虐内壁,许乐在酸胀酥麻中隐隐感到舒爽,被拿捏住敏感点,诚实地勃起了。而他的性器也被触手们裹住了,撸动挤压,像要榨出他的精液。

        这不对劲,许乐费力地呼吸,耳鳍不安地抖动,他满心想的都是为什么?杜少卿为什么会对他做这种事?他不信如此冷淡的少卿师长会对他这么条其貌不扬的人鱼产生那方面的兴趣,可现在发生在他身上的......又怎么解释?

        许乐在痛苦中把小眼睛眯成缝,透过不甚明亮的光线去看杜少卿,对方端起那杯已然变成乳白色的酒,微微仰头,吞咽时喉结的滚动有种莫名的情色挑逗意味。

        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许乐不明白,要是情况倒过来那还能解释得通,是他鬼迷心窍,贪图对方的肉体和美色于是......但现在,被插着的是他。

        “呜呃!”许乐简直要怀疑杜少卿有没有读心术,要不然他这个念头刚起,怎么就有一根纤细的触手插进他尿道口,侵占那处脆弱,反复摩擦,扮演者一根尿道按摩棒的角色。它甚至在表面做出变化,凸起许多颗粒,最大限度地刺激着柔嫩的尿道。

        杜少卿只是旁观,神色不改,看着他的淫乱模样,不做置评,仿佛在欣赏一出荒诞的戏剧,许乐总觉得杜少卿唇边有一抹不可见的弧度在表达嘲讽。

        许乐有很多问题想问,也想愤怒地大吼,还想上岸和对方打一架,单论体术,他自信杜少卿绝不是他的对手。然而他也只能想想,触手一刻都不放过他,占有他的全部,人鱼的体温低,但是那些触手像捂不热的冰,黏糊糊地在他泄殖腔内捣弄,冷得他都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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