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这回使劲摇头,嘴里说着含糊不成调的话,发狠地咬着那根触手,无济于事。
杜少卿往座钟那边看,以一种和目前情景相悖的荒谬认真态度,旋开笔帽,在纸张上工整记了些什么,许乐猜大概是要记他的高潮时间,还有别的观察记录。
触手永不知疲倦,捅进抽出,卷着他的鱼尾,不吝照顾他的前端,帮着灵活套弄,以便杜少卿更快地统计许乐射精次数。侵犯身体的异物在腔道内待得太久,疼痛感消去许多,转变为麻木的甜美,许乐的神志愈发混乱,间或抽搐几下尾巴,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触手流下,他被操得都有些懵了。
对于杜少卿而言,无论许乐的面容如何普通,他都是与众不同的,银灰色鱼尾和结实肌肉上纵横交错的伤,在此时竟恰到好处地显露几分色气。许乐估计是因为经常在陆地上活动的缘故,肤色是健康的蜜色,不像同族那样苍白,杜少卿尤其喜欢他坚韧不屈的表情,就像现在这样。
并不是没被触动,但杜少卿不会让许乐看出他的情绪,他不动声色地审视,评估许乐的表现,还花费了一些时间思考,许乐的尾巴摸上去会是什么手感。摸尾巴对一条人鱼来说有着特殊意义,恐怕世界上还没人摸过许乐的鱼尾,就像没人摸过那头老虎的尾巴一样,但杜少卿做过后一件事,所以也不觉得前一件有什么大不了的。据说鲨鱼的盾鳞像一把把微型锉刀,能轻易削去皮肉,但人鱼介于人与鱼类之间,想来手感会顺滑许多,要是真碰不得,那他岂不是会失去很多乐趣?
时间过去,许乐的鼻息愈发粗沉,期间杜少卿总算让充当口塞的触手撤出来,许乐下巴酸疼得几乎合不上,急促地喘息着,呻吟清晰了不少。
他又射了两次。到第四次时,许乐明显被折腾掉了大半体力,恹恹的,连挣扎都不去做了。这一次有点困难,后穴的充塞重又让他感到疼痛,腔内敏感处被过度玩弄,刺激太过,痛感稍稍盖过情欲的欢愉,让许乐怎么都到不了顶。
杜少卿很有耐心,但对比了一下前三次的过程时间,觉得这么吊着对许乐身体不好,于是让触手把许乐团成一团捆好了凌空拎到他面前来,一路淋漓带水。杜少卿指尖在许乐通红的脸上戳了戳,似乎认为这样子的人鱼十分新奇有趣,然后就是许乐胸前暗色的乳晕。对待许乐不需要温柔,粗暴点完全不要紧,而且......许乐可能就喜欢被粗暴对待,杜少卿才掐拧了几下,乳头就在他手下颤颤地立了起来。
羞愤直冲许乐大脑,性器弹动几下,杜少卿及时把许乐扔回池里,这才没让对方喷射而出的白精弄脏他的椅子和衣服。不过这次射出的精液比前几次要稀薄很多,大概已经很勉强了,然而杜少卿思虑再三,决定再弄出来一次,免得等会儿......
许乐无力地陷在触手中,他第一次知道原来高潮也会这么累,所有的触碰都过量了,这时最开始那根纤细触手又悄无声息回来了,插进尿道中给予更多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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