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不满足于这点微末的接触,每次都带着股把杜少卿亲到窒息的劲,辗转吮吸,吻到双方舌根都发麻,接着一路向下啃,尤爱咬他线条明晰的锁骨,较尖的犬牙留下几个小小的圆形紫印。杜少卿从来都由着他,就算许乐要在遮不住的地方吮吻痕也不去阻止。
杜少卿和许乐换了上下位置,按着许乐肩窝让他躺平,同时拿出润滑剂,指尖抹上稍许,往许乐身后探。冰冷的润滑液体和同样冷然的手指让那处的穴口缩了一下,但杜少卿手下施了力,不算困难地将手指缓慢推入,随着动作俯下身,他和许乐离得极近,许乐甚至能感到对方的睫羽小刷子似的扫过他的脸,有点痒。杜少卿的手很凉,那根手指没入火热的甬道,让许乐恍惚以为自己后面被塞入了一块冰,忍不住绷起了身子,紧吸着对方的手指。
“你已经自己弄过了?”杜少卿的声音清冷微哑,倒也听不出太多情动的意味。
许乐粗粗地喘着:“嗯......事前清洗,顺便扩张。”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然明朗,没错,许乐是下面那个。这不是一开始就定的,原本许乐是想做上面那个,第一次还使用了那么几样不可描述之道具,把杜少卿双手拷在床头,心急火燎地给他做润滑,可想而知润滑没到位,那里紧得很,许乐进去后插了就那么十来下就射了。杜少卿还沉浸在被进入那一瞬间的疼痛里,忽然就感到什么液体状的东西灌了进来,酸胀不堪,他眼神有些茫然地问许乐:“怎么了,你开始了吗?”
许乐:“......”他还能说什么?!难道说----不,我还没开始,但我已经结束了?
许乐的男人尊严受到了致命打击,后面整段垮掉,差点硬不起来,都不敢去看杜少卿的眼睛,生怕从中看出鄙夷不屑。真是恐怖如斯的经历,许乐这辈子都不想再去回忆,至今一想起来就觉得呼吸困难......
之后他痛定思痛,拿出第四制药董事长,也就是七组某位成员曾经塞给他的药,据说对那方面很有帮助,能极大延长时间。许乐做贼似地翻出那个白色小药瓶,偷摸着吃了两粒,准备在晚上大展雄风。
当然,最后他还是没能展成,因为杜少卿的反馈要么是很痛要么是没感觉,许乐忖着这不对啊,不是说顶到敏感点就会爽翻的吗,还是说是他技术问题?他不信这个邪,把进出的动作放到最轻,尽量温柔,一寸寸地碾过,探寻着对方的敏感点,然而一无所获,眼见杜少卿没收获什么快感反而疼得脸色煞白,许乐只得潦草结束。可怜了那俩粒药效卓绝的小药片,许乐苦大仇深地盯着自己胯下硬着软不下去的玩意儿,边冲冷水澡边撸,欲哭无泪。
后来这个悬案还是告破了,他们后面又胡乱搞了几次,终有一次,许乐突发奇想用上了跳蛋按摩棒,然后发现杜少卿之所以难爽到其实是因为他敏感点深,非常深,总之......许乐基本顶、不、到!
男人尊严接二连三地受创,许乐毅然做出决定,他干脆在下面得了,让杜少卿攻吧。在下面应该也挺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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