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长相平常,外形上唯一的优点大抵就是他的身材了,肌肉再强健一分就会过于壮硕,瘦弱一分则会成为白斩鸡。杜少卿清楚对方身体里蕴藏着的恐怖力量,将他压在身下着实很有征服感,匀称的肌肉摸上去手感也很不错,弹性绝佳。这是一具男人的身体,皮肤略微粗糙,但阳刚气十足,不能说是杜少卿喜欢的类型,但视觉观赏效果确实很可以。

        也不再多想,杜少卿干脆直接地进去了,一下到底。那一下的摩擦所激起的快感非同一般,因为许乐敏感点浅,所以杜少卿怎么都能压到,不必顾虑,节奏轻重全由他掌控,反正对方轻易就能爽到。

        许乐失神地喘息,瘫在床面上,死鸭子嘴硬:“少卿,你可得、呃啊,你可得好好伺候你老公,我可是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飞船,你......唔,你自己动。”

        杜少卿这把绝世的军刀自退役后就被收入鞘中,握在许乐手中,一晃五年过去,但凌厉不减。他稍稍退出一些,接着又狠又快地撞回去,火辣的摩擦刺激得许乐肠壁不多时就抽搐痉挛起来,敏感脆弱的腺体被反复地顶弄碾压,承载不住这么剧烈的快感,许乐大脑一片空白,嗯嗯啊啊地不知在叫喊些什么。

        快感迅速堆积,许乐淹在浪潮中,感觉很快就会被推至浪尖,但他的释放被无情阻止了,勃起的性器一痛。许乐无措地低头看去,只见杜少卿正将一个阴茎环扣上许乐性器根部,察觉到他探究不解的目光,杜少卿抬眸,很无所谓的语气:“小情趣而已,要不然你又要射了,太快了。”

        太快了这三个字在许乐耳中轰鸣,炸得他头晕目眩。杜少卿和他生来仿佛就是互克的,平时两人胜负难分,许乐武力还要高他一筹,着实把人气狠过几次。但在床上,杜少卿向来能把许乐吃得死死的。

        杜少卿放慢了速度,给了许乐缓一缓的余隙,不徐不疾地去磨,顶到敏感带的时候力度放柔和,吊得许乐心痒难耐,不住地扭动着身躯,皮肤上沁了细汗,折射出晶莹的肉欲。

        恶趣味,实在是恶趣味,许乐腹诽不断,甚至想翻身骑乘,他自己来。

        不过杜少卿早一步预知了许乐的动向,双手握着许乐的肩稳住他不让动,一本正经地说着与他形象不符的话,刻意的戏谑和玩弄:“不是说好让我来伺候你?嗯,老公?”

        最后那个称呼惹得许乐倒抽一口气,杜少卿怎么能把这两个字咬得这么诱惑,势头方才转小的情欲再一次爆裂燃烧,下腹的性器抽动着弹了几下,却被根部的金属小环束缚着不得解放。

        杜少卿偏在此时别有用心地恢复了一开始的激烈,格外关照许乐身体内外的各处敏感地带,揉着他胸前暗色的乳点,将颤颤的两点小东西玩得肿了一大圈。他们老夫老妻这么多年,杜少卿不用看许乐表情光听他喘的声音就能知道他的反应,修剪平整的指甲浅浅地戳着狭小的乳缝,许乐不加遮掩的呻吟愈拔愈高,声浪都快能掀翻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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