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手下抬上他房间大床的钟离,他对他们走前还贴心地解开钟离领口的纽扣的行为表示了赞许。

        粉色的灯光下,他缓缓地解开钟离衣服所有的纽扣,瞧着那流畅的腰身线条,光滑白皙的皮肤,还有鲜嫩的含苞待放的奶子,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那双紧闭的眼眸,安静的呼吸,都在挑动着他的神经。

        他很快地脱了自己的衣服,右手抚摸着钟离如石刻刀凿般的神像一样端庄美好的脸颊,然后深吻上去。

        嘴唇里还有他喜欢的威士忌和伏特加混合的香味,哦,还有一点某人恶趣味加的薄荷味的断片神水,这让他微微皱了下眉,但这并不影响他在某人嘴里尽情索取,他舔着钟离口腔里的每一寸,直到深入到喉舌那片湿濡又深邃的圣地。

        他攫取着,先前抹过润滑剂的左手也不停下,熟练地解开了钟离裤子的纽扣褪到大腿的一半,然后掏出他的鸡巴,左手一路向下,找到他最想撅入的洞穴。

        柔软紧致的菊穴一摸就知道是不曾被人踏足过的荒原,他温柔地摩挲着,待到菊穴有一点的松懈,他灵活的手指便飞快地进去抽动着,让菊穴尽快成为可以进进出出的关口。

        到了这会药效已经生效到90%了,因为菊穴很快松懈得像泄了气的皮球,他把手指一根根地放入,四指了,差不多了。

        他不舍地让自己的嘴唇离开钟离的薄唇,粘连的口水被他回味着咽下,他望着那片薄唇,这会是真的就像被他咬掉了皮的樱桃了。

        他轻笑起来,“你真美,”他再次俯身下去舔了舔钟离柔软的耳朵,在他耳边低语,“在我调教的新人里,你是最美的那一个。”

        他左手伸到枕头下,掏出早就备好的一沓避孕套,着急忙慌地只留下一个,任其他散落一地。

        以最快的动作撕开,然后套上自己早已硬到不行的鸡巴,他有莫名的预感,这会是他这几年来最爽的一次,才一个深吻,就已经让他硬到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