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的Alpha确实在身边且释放出了辛辣的酒味信息素,Omega后穴还是泛滥情液,渴望被温柔炽热地抚慰,填满,被Alpha亲吻。然后他等来了另一个Alpha的强暴,许乐的信息素刺伤他,咸涩的海水味,淡淡的机油味,放平常杜少卿虽然不喜欢,但也不会觉得难闻。此时却闻着直欲作呕,根本无法放松身体,本能地抗拒着绷紧。

        许乐也直皱眉,太紧了,就像在操一个没做前戏的Beta,或许比那还糟糕,他察觉了Omega信息素的变化,苦味晕上来,但抵不过Alpha的强势。

        绵软无力的身体提不起劲反抗,Alpha对Omega天生的压制也恶心,何况杜少卿不幸碰上了两个报复欲极强的A,并且分别对不起过他们。但是好痛,被标记过的身体完全无法从这场强暴中获得快感,钟瘦虎还残留在他身体里的信息素正狠狠惩罚他,像化作细针戳疼他的腔壁,浑身都疼得想死。

        后颈肿胀的腺体也疼痛不堪,收缩的甬道被强势顶开,挞伐征讨。许乐已经尽力克制了,按住疯长的嫉妒心和毁坏欲,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案例,一个Alpha不满于自己看中的猎物被别人捷足先登,欲望扭曲之下将Omega强暴致死。

        他不会这么对杜少卿,他和钟瘦虎都不会,无论杜少卿做出什么事,都不会想要对方的性命,这就是矛盾的,Alpha对Omega的天生保护欲。

        一边想爱惜,一边想碾碎,许乐深埋在紧致肠道里的性器寻着了生殖腔入口,却苦于紧闭的门扉,几次不入后就失去耐心,试着用暴力破门而入。杜少卿生理泪水都疼出来了,泪痕凌乱,他在混沌中循着沸腾的烈酒味将视线转向钟瘦虎,希望他的Alpha能救他,他什么都顾不得了,恐惧和疼痛以及愧疚没日没夜地折磨他。

        他抓着床单困难地想挪动,被许乐固定住,继续逼迫他打开生殖腔,信息素笼得他快喘不过气,他只能松开皱了的床单,向钟瘦虎方向伸手,他想......

        被救赎。

        可惜他们三个都在地狱里,谁也救不了谁,许乐稍稍退出一些,扣住杜少卿腰身,用力撞了进去,闯进柔嫩宫腔,迅速张开了结,牢牢卡住。

        杜少卿觉得他应该惨叫,事实上他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但也没有疼昏过去,只是伸向钟瘦虎的手颓然垂下,眼眶里温热的液体汹涌,酸涩地滴下。

        两个Alpha的信息素在他身体里争风吃醋,不过先前的标记没那么容易被覆盖,因此见结局已定,不约而同将矛头指向杜少卿,一同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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