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子明显地犹豫了,试着想像个普通的同龄孩子那样撒娇:“我能不能和父亲一起吃?”

        “我的药快送来了,你不是最不喜欢药味吗?”

        “可是在父亲身上就不会不好闻了呀。”

        小皇子还想再挣扎,闻到刺激的苦味,余光瞥见一个身影进来,吐了吐舌头,飞快地跑下床,喊了一句母皇好就逃也似地出去了。

        怀草诗只是眯了眯眼睛,像没看见小几上的几盘点心。

        “你最近看着像是有了些起色,这副药再吃段时间看看。”女皇亲自端着一碗调理身体的煎药,走进盈满苦药气息的房间里,一勺一勺吹凉了喂。

        杜少卿身上仍是没什么力气,倚着靠枕,像是尝不出药汁的苦,也不在意温度是否过烫太凉,勺子递到他唇边,就含着勺边将黝黑汤药喝下去。

        一碗都见底后,女皇拈了枚酸甜蜜饯,吻在两人唇间,不在乎蔓延至她这边的苦药味道。杜少卿身上逸散的信息素似有丝丝缕缕的甜,仿佛在亲吻一瓣梅花。这不是他原本的信息素味道,身为一个Alpha,他的信息素曾像极寒之地的劲风般凌冽割喉,是燃烧的烈酒,不融的严冰。后来他被定时注射了一段时间Alpha转Omega的药物,信息素就变成现在这样,软弱无力的甜。

        “他很聪明,但我没经验,不知道怎么教育儿子。”女皇淡漠地眯起眼睛,和他说些话。皇子的教育,不是他这个联邦出身的皇后能插手的,即便他是生育了这个孩子的人也不行。

        皇室出生的孩子......他们的孩子真可怜,杜少卿不无讽刺地想过,父爱和母爱,一个都得不到,只有身为皇储的无尽压力,以及来自他的隐隐厌恶。怀草诗也不是好家长,严厉大于慈爱,对那孩子的要求苛刻至极。毕竟是他生养的,杜少卿也有心疼的时候,只是当那孩子有意和他亲近,他又反感。小孩子是心思极为细腻敏感的生物,这些年已经有所觉察,等再大一些,彻底懂事,还不知该怎么看待他的母皇和父亲。

        “我们不如再要一个,给他个妹妹或弟弟。”伺候的宫人早都识趣地退下,女皇抚上她皇后疲惫的面容,杜少卿会这么累,身体不好只是一个方面,即使身体不如以往,女皇希望他侍寝的时候,也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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