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完了,应行的路我行尽了,当守的道我守住了,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
以施公子博览群书的素养,想必看到过这一句,但太正经了,不是他风格。他死得轰烈,日后记入史书,谈及他死因,想必看到他中毒后闹出的惊天事件,谁都不敢轻视。
如果他生命不在三十岁时停驻,那他会和许乐一道,行在路上。但他在死前,把自己所有能做的都做了,悔恨这等软弱情绪在他字典里觅不到方寸之地,想必那杯毒酒入喉,嗜美酒的施公子临死时也只会想,真他妈够劲!
青手烈酿,清澄琥珀色,他的最爱,无色无味的异种天仙子不损它醇辣风味,昂贵无价的毒药反倒为它增添价值。这一辈子,也只能喝这么一杯,他喝完了,心满意足死去。
“你完全对得起自己。”许乐微醺,又开了一瓶,文俊布兰迪三号,淋在墓碑上,酒液成股流下,“可你对不起郁子。”
也很对不起我。
施清海走完了他的路,许乐却还没有,从此背负上两个人的沉重,劈荆前行。
剩下的路,由许乐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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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提摩太后书第四章第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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