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忆起和李先生的几次偶遇,一双狐狸似的的媚眼愈发清晰,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周一凡,当初见面没往那方面想,她只觉得这位李先生长得挺清秀,现在被儿子这么一形容,她越想越不对劲。

        王丽云像吃药似的埋头塞了一大口饭,没嚼几下就咽下去了。忽然,她心慌地放下碗说:“总之,以后你别再去徐飞那了,那个李先生也是,他俩和你不是一路人。你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读好书。我要是再听见学修车啥的,别怪我不客气。”

        周豪沉默,他料到她会这么说,不止被伤了一次的心皮实了些,他左耳进右耳出,心想要是老子真去,你能拿我怎样?

        李先生的事被提起后,王丽云睁眼闭眼都是周一凡,一晚上魂不守舍的。第二天她便起了个大早,假装在自家院子里晒豆荚,全神贯注盯着周一凡的三层小洋楼。

        那个红着眼愤怒地冲出家门的少年,至今她还记忆犹新。当初周一凡一两天没回来,她和周毅国都没当回事,直到一周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这对夫妻并没有选择报警,而是一路找到了新城,找了半个月便放弃了,因为王丽云快生了,哪有什么事能和自己的亲骨肉相比。

        周毅国也在王丽云的劝说下放弃了找人,一心等待周豪的降临,周豪一生他俩的心思便都在这个孩子身上了,哪有时间再去找周一凡。

        老婆娶得光明正大,孩子生得天经地义,周王两人感慨这个家终于完整了。

        自此,不管周一凡是被饿死,还是被车撞死,都和这对夫妻无关。但是个人多少总得留点人性,在电闪雷鸣的雨天,王丽云偶尔会感到一丝愧疚,最终她会用这孩子命不好来安慰自己。

        她从没想过周一凡会回来,如果李先生真是那小子,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直到中午,王丽云才等到周一凡出门,她急匆匆地放下扫帚,尾随其后。

        周一凡先买了两个肉包,再绕进小道打算买烟酒。路上,他一直听见身后有仓促的脚步声,停住回头看了好几次,第一次就发现了慌忙躲起来的王丽云,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快暴露了,不过现在只要不妨碍他赚钱,什么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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