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徐飞开始忙农活,他一向没有起床气,今天干起活来却像打架一样——水桶挡到他的路了,被他狠狠踢了几脚,桶身一侧凹陷了;可怜的猪被泼了一脸饲料,伸着舌头在大脸盘子上舔吃的;洒水车因为不出水也在劫难逃……
“他妈怎么没水啊?!”徐飞几拳砸在水箱上,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紧接着他又检查了几遍,车子还是无法正常运转,他气得干脆拎起脚下的水桶往空中扔去,水桶哐当一声正好落在车头上。
他指着水车大声骂道:“连你都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周一凡蹲在沟渠边刷牙,目睹了徐飞的一举一动,他叼着牙刷赶紧跑过,说:“你这是开车还是拆车?”
没想到徐飞黑着脸对他大声吼道:“你行你上啊!!”
这一声把周一凡都唬住了,他怔怔地立在原地,反而他像个因为睡懒觉被老板骂的员工。
他心想这小子是怎么了?过了一夜性情大变。周一凡一开始觉得这小子挺野的,居然能把别人的牙齿给揍没了。相处一段时间后,他发现徐飞是个既腼腆又憨厚的大男孩,吃苦耐劳,同时徐飞还带着点自以为是的正义的感。这个印象一直保持到现在。
“一大早的吃炸药了?”周一凡瞪了他一眼,捡起地上的水桶,检查车头有没有被砸坏,“买车修车不要钱啊?搞坏了怎么灌溉?你想累死可别拉上我。”
徐飞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声确实过分了,可是名片和香味带来的猜忌和忧虑久久无法消去,最后他略带内疚地说:“已经坏了,水已经灌满了,但就是洒不出。”
周一凡走过去,把杯子和牙刷气呼呼地塞进徐飞怀里,钻进车里检查,但他不是专业修车的,同样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我和你只懂皮毛,抓紧时间开镇上去修吧。”
徐飞上了车,把头探出车窗问:“你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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