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的四肢触电般抽搐着,嘴里都是血,一开一合的鲜血直流,似乎在努力吸入变得稀薄的氧气。

        货车司机完全没有内疚的意思,毕竟这只猪还没学会看红绿灯,他指着奄奄一息的猪大声问:“这他妈谁家的猪?也不管管!”

        路人纷纷嚷起来,帮司机找这只猪的主人。

        “快来看看这是谁家的猪,黑毛的!”

        “公的!耳朵一大一小!”

        周一凡忍不住笑出了声,也只有在这里才能看见这样的风景。他的笑声引来了身边男人的目光,男人问:“是你家猪吗?”

        “不是。”周一凡说。

        男人一脸纳闷,瞟了眼对方手里的酒瓶,说:“我看也是,谁家死了猪还笑。”

        周一凡没作声,继续看戏,也算为他郁闷的心情来点调节剂。

        半晌,一个肤色黝黑,穿着单薄的少年闯进了人群,无疑猪的死给他带来了沉重的打击。他望了眼已经不再动弹的黑猪,欲言又止,咬牙切齿地举起拳头往司机脸上挥去。

        拳头与脸的较量,迸发出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司机像刚才被撞的黑猪一样,疼得嗷嗷大叫,捂着脸踉跄地往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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